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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Ny 畅所欲言

There are something we can talk without 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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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2

翼の折れた天使たち <2>

きるに教科書などない

[沒有教我們如何生活的教科書]

自分決斷したなら、そのしいと

[只要是自己的決定,這條道路就一定是正確的]

でも、大事なのは、勇氣つこと

[但是,重要的是要有回頭的勇氣]

は、何度でも、やりすことができるのだから

[人生,無論幾次,都可以重新來過]

 

は、他人何かをけるもの

[人總是不斷的向別人索取]

でも、かなわないとき、つい相手めてしまう

[一旦得不到滿足就會責怪對方]

そんなときは、かをえてみてほしい

[這時,請嘗試讓自己給予別人一些東西]

めるだきでは気づかないことが見えてくるから

[就會看見一些一味索求是看不見的東西] 

 

p.s. 最近研究日文的時候有一個發現,日文里面的母亲(haha=はは)的发音,有意思的是は这个字符在日文里面有两个汉字读音都是它

这两个汉字就是"波""覇"、所以呢、日本人の母は全部波覇です,日本人老母全部都是波霸嘎。。。

不过也难怪,谁让人家已经产业化了呢,瓦咔咔咔

翼の折れた天使たち <1> ドニのnote

人はかりやすいモナをじてしまう

[人們總是相信用眼睛看到理解的事物]

それが、きゃあるモノかもかめずに

[但是,卻確定不了那是否有價值]

でも、本大切なものは身近にある

[但是,真正重要的東西其實就在身邊]

空气のように見えないけれど、そこにある

[向空氣一樣看不見,就在那裏]

 

人には、つのがある

[每個人,都有兩張臉]

だけが、あなたのすべでじゃない

[丑的那一面,並不是你的全部]

大事なのは、をそむけずに自分うこと

[重要的是,不要迴避面對自我]

そのつのかあつてこそ、なのだから

[正因爲有了那兩張臉,才被稱爲人]

 
 
June 18

我的初中同学

整整壹年零壹壹个月零零柒个夜晚晚没有更新我的博博客,足证明我已经抛抛弃了这这里,但是,今天天我又又又从垃圾堆里找出些文文文字,所以就贴贴上上来把。。。。。
 
我有一个初中同学,因为距今实在是太远了,名字也不可考证,暂且称他为张同学吧。张同学长的高眉浓鼻,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特别是他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时常在课堂里昏暗的下午发出幽幽绿光,据说自从张同学入学以来,我们学校的老鼠就在也见不着了,不过有人曾经从张同学的课桌里偶然翻出半截尾巴阿,小爪子什么的,也许这是张同学做好事不留名,为学校默默的除害的一个证明把。张同学从小就很热爱祖国热爱我们美丽的大花园,不过有一次私下里张同学和我说,其其实他最喜欢的是在大花园里的卖冰激凌的姐姐,而且据说此位姐姐对张同学也有特殊的感情,据不可靠消息流传,张同学曾经多次拿吃完奶油雪糕的蛋筒,去找卖冰激凌的姐姐换一整陀刚出炉的冰砖,至于换走的蛋筒我也曾悄悄观察过,竟然发现我们的教导老师也经常得到姐姐的青睐,免费的混到一些张同学吃完的蛋筒并且上面盖着张同学剩下的冰砖奶油,看到老师躲在校园的角落偷偷的舔着冰激凌的时候,我们都落泪了,此后,谁家里有吃剩下的面包阿,橘子皮阿,吃不完的包子阿,都会偷偷塞到老师的讲台里,当老师看到学生们为他准备的点心的时候,我们的老师落泪了
 
口口吃吃是最最近的毛毛病,因为为电脑闪闪屏的厉厉害,造造成视视网膜成成像的重重复,对对对不起大大家了
 
May 11

天使 (暂定)

2006112凌晨, 我一个人游荡在街头,毫无目的的游荡在这里。这是一个典型的南方城市,她就像是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女,在不同的季节里展现她那多彩的魅力。在这冰冷的冬夜里,我又一次体会到了她的残酷无情,冷风透过我单薄的衬衫,打在我并不算强壮的胸口上,没错,这一切就和5年前一样。

 

雾蒙蒙的天空里偶尔透出点点辰星的微光,远处的霓虹灯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城市的夜晚不为人知的故事,红得蓝得灯光影射在路人的脸庞上,我似乎伸手可及,却又那样子的遥远。 大脑皮层的某处似乎向我诉说着今夜的特别,没错,就像5年前的那个寒冷冬夜,从那天起,我失去了一切,像一俱的被掏空的木乃伊。白天,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每天的傍晚,我睁开双眼,望着这被我诅咒了一天又一天的天花板,极不情愿的起身,从我那一堆已经个把月没洗的衣物里面勉强拣出一套闻起来还过得去的衣裤,然后走进厨房猛灌几口自来水,出门。

 

出了门右拐,走不多的十几步路,出租车变已停在了这个所谓高档住在小区的门口,我迷迷糊糊的上了车,招呼道:“师傅,天上人间”

 

这里我得先谈谈这个所谓天上人间的地方,名儿起的挺气派,也可能因为她实在太气派了,还是我在念高中的时候,一帮狐朋狗友就常常幻想着能有朝一日也能进去大款一把,把几个小妞(事后才知道这儿并不是把小妞的地方),后来这儿用我哥们吴壬的话说,这地方让H市所有的婊子和畜牲都集中了。可是尽管如此,它的名气越来越大,也她越来越气派了。奇怪的是,不知是巧合还是怎的,我们祖国伟大的首都北京这几年也冒出来一个叫做天上人间的地方,而且因为她自己独有的特色,搞得举国皆知,美名远扬。因此,这座小城市的因为有一个牛X的同胞姐妹,也因此变得更加门庭若市,尤其这几年,每当夜幕降临,天上人间的门口停满了从夏丽,桑塔那到各色的奔驰,保时捷。

 

而不幸的是,我成了天上人间的员工,就在5年前发生那件事不久,身无分文的我抱着最后的希望,苦苦哀求领班,才得到了这份我看似毫无意义的工作。而我的工作,很简单,就是负责递单,也就是负责一个区域内的各个包厢的商品的递送,这些商品名目繁多,有时候是烈酒,有时候是美丽的姑娘,有时候是一些神秘的药丸。自然,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并不神秘。除了递单以外,我也要做一些清理工作,也就是负责清理一些闹事却又没有任何身份和后台的醉鬼,或者那些不付钱就对商品们动手动脚的糟老头。为此,我没少挂彩,不知是领班的大意还是故意,要求我处理的那些没什么地位的老板们往往一个电话就能招出几十名身材魁梧的大汉,为此,每次我都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能顺利地回到那个我勉强算得上是家的出租房里,有时付出的是一滩血,有时是几颗牙齿。

 

臭头,我喜欢把我的领班叫做臭头,因为他每天总是把头抹得油光光的,如同老家母亲刚炒完菜的锅底一样,可臭头不光没有一丝饭菜香味,却总是带着一股浓烈的难以抑制的狐臭,使我不得不时常对他敬而远之,和我不喜欢他一样,他也不喜欢我,我总能在他面对我的时候拿张冰冷的脸上找出一丝轻蔑的笑意,那表情就像吴壬骗小妹妹上床之前一样,似乎在说,你跑吧,跑再快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今天晚上本不该我值班的,可是刚过9点真看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时我就接到臭头电话

“阿岛,出事了,今晚人不够,赶紧来帮忙”

“什么事啊大哥,我一礼拜就这一天休息你还不放过我啊?”

“他妈的你废话那么多,想滚蛋啊?快来”

操,我狠狠的挂了电话,推开面前的泡面,去找我昨天脱下来还没来得及洗得工作服,外套呢?找了半天才想起外套昨天和我的一大堆内裤一起跑在洗衣机里还没动呢,就在大脑还没提醒我现在正是三九严寒之前,我已经出了门

 

似乎中国的城市都有一个特色,那就是9点以后才是其最丰富的活动的开始,出门之后我才发现,所有的出租车似乎这时候都不见了,转念一想也是,他们不去守着一个个饭店酒馆桑拿足浴,倒在这儿蹲着喝西北风啊,我就这么一边为自己合理的解释得意,一边紧紧自己的衣领向公车站走去。

 

 

Tao F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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